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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画之中 中国男人们
  • 来源:ARTPLUS
  • 时间:2019-10-25

 原标题:戴花、熏香、美妆、敷脸,中国男人也曾集体骚气过  

贾宝玉有一句名言:“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作的骨肉。我见了女儿,我便清爽;见了男子,便觉浊臭逼人。”

他说得有道理,相比爱打扮的女性,男人多少显得邋遢点,身上还常常有味儿。

不过,曾几何时,中国的男性几乎可以和仙女相提并论,因为那个时候,他们实在太精致太爱美太讲究外表了。

宋朝,全民簪花的年代

在宋朝,男人戴花是寻常事。那时候管这个叫簪花。

南宋诗人姜夔有诗描绘满朝文武簪花通过御街的景象:“万数簪花满御街,圣人先自景灵回。不知后面花多少,但见红云冉冉来”。可见当时男子簪花的盛况。

晚清苏六朋《簪花图》

描绘了宋真宗赏花给群臣的场景

宋朝几代皇帝都爱赏花,也是男子簪花的支持者,其中宋徽宗最甚,他每次出游回宫,“御裹小帽,簪花,乘马”,陪行的官员、侍卫也都要簪花。

上行下效,簪花一事,也在文人士大夫和平民阶层中间流行起来。文人墨客用他们本身所具备的品味修养丰富了簪花的文化内涵,平民作为社会中最大数量的群体,他们用自己的审美意识和文化观念,从民俗角度理解簪花,全面推动男子戴花的潮流。

左:苏东坡

右:黄庭坚

苏轼、杨万里、陆游、刘克庄等文学大家的诗词有很多关于簪花的描写,例如“人老簪花不自羞,花应羞上老人头”(苏轼)“风前横笛斜吹雨,醉里簪花倒着冠。”(黄庭坚)“村女卖秋茶,簪花髻鬟匝”(陆游)。

宋 苏汉臣《货郎图》 軸(局部)

画中人物货郎的头上戴着簪花

欧阳修在《洛阳牡丹记》中曾记录:“洛阳之俗,大抵好花。春时城中无贵贱皆插花,虽负担者亦然。”洛阳的习俗是春天花开的时候,无论贵贱都爱簪花,即使是挑担子卖苦力的人也是这样。

《水浒传》里,梁山好汉几乎都戴花,杨雄“鬓边爱插芙蓉花”,浪子燕青“鬓边长插四季花”,阮小五“斜戴着一顶破头巾,鬓边插朵石榴花”,刽子手蔡庆因为爱戴花,被称为“一枝花”。

明 陈老莲 木刻版画《水浒叶子》

燕青的鬢角插着花

甚至有江湖大盗用“三朵花”作为自己的外号,出名后还引来别的盗贼模仿,有叫四朵花的,有叫七朵花的,最多的叫九朵花。可见宋朝男子簪花风气之盛。

他们都喜欢戴什么花?

每个季节只要有应景的花朵,都会成为宋人簪戴的目标。春天时,时兴插戴牡丹花,姚黄就是牡丹的一个名贵的品种,因为它的颜色,被认为只有皇帝才能簪戴;秋季时则簪戴菊花,冬季时簪戴梅花。

牡丹中的皇后——姚黄

生花(真花)的坏处是花期短,容易衰败,而且价格不菲,花几十贯钱才买到几朵当季鲜花,这不是一般家庭消费得起的,所以簪戴假花开始盛行。

《清明上河图》中的鲜花店

“象生花”就是假花,用罗、帛、绢等材料,仿照生花的样式制作而成的。在象生花中罗花最贵重,只有高级官员能够簪戴。

电视剧《知否知否》中的象生花

除了生花和象生花,宋人还戴琉璃花——用玻璃制成的花。南宋时,宫中开始流行簪戴琉璃花,引起世人效仿。当时有诗描绘这一盛况,“京城禁珠翠,天下尽琉璃。”

宋朝男人的爱美事业撑起了一整个产业链,除了戴花,还注重修容——即“面子”问题。

宋朝男子洗脸有多讲究

注重干净的宋朝人,在汴梁城中随处能买到洗脸水,“有浴堂门卖面汤者,浮铺早卖汤药”(《梦粱录·天晓诸人出市》),这种面汤并不是用来喝的,而是加了香药的洗脸水。

这种面汤店的客户,多是往来的商贾、出公差的官人以及逛街的贵公子,这些注重礼仪的人,在见客谈事情前,有洗面敷香的习惯,就像现代男子剃须、用洗面奶、抹润肤露、喷古龙水一样,只不过他们更加讲究。

《清明上河图》中的香药店

首先,用作洗面的香药包括檀香、茅香、丁香、麝香、沉香等名香(宋《御药院方》记);洗脸水则多用淘米水,早在战国时期,人们就会用洗米水去污,《礼记·内则》记载:“三日具沐,其间面垢,燂潘请靧。”潘:淅米汁也(淘米水);靧(huì):洒面也。

虽然洗米水有残余微生物及细菌,但在当时,是天然实用的洗脸圣品。到了农业兴盛的宋代就更奢侈,把顶级开白花的粟米煮熟后,泡水发酵,称作浆水,是最普遍的高级洗脸水,也是世界上最早的SK-II,它最常以护理保养的角色出现。

除了用米浆水洗脸,宋代男子还用花瓣汁水洗脸添香,用葱白汤洗面杀菌,用醋浆水去角质除臭,甚至用猪蹄汤洗面来治烂痘,我们现在都是用自来水,相较之下,宋代人的洗脸水都是医美级别。

洗完脸没有结束,还要挤黑头粉刺,即“黑子”,《证类本草》中记载:“夜暖浆水洗面,以布揩黑子令赤痛,水研白檀香取浓汁涂,旦复浆洗面”。其实跟现在一样,隔层布挤黑头粉刺,再拍收敛水。

《经史证类备急本草》 北宋 唐慎微

杨万里曾在诗中描述自己洗脸的情景,“浸得荷花水一盆,将来洗面漱牙根。凉生须鬓香生颊,沉麝龙涎却是村。”

当时他被贬到乡野,也不忘记洗漱熏香,用高级荷花水洗完脸刷完牙后,还要熏沉香、麝香、龙涎等名香,从脸到衣服,全身香喷喷。太精致了。

《东京梦华录》记载了汴梁城里各种名店旺铺,有一家叫“张戴花洗面药”,地位大概相当于今天的资生堂吧。

除了洗脸,宋人洗澡也离不开香药,南宋临安浴堂被称作“香水行”,因为在浴水里放了大量香药。

从戴花到洗脸,宋朝男子支撑起了一个强大的美妆市场,花朵、香药的消耗不计其数,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男人看起来更精致。当代中国男性常常被diss邋遢难看不讲究外表,配不上中国女性,想不到,曾几何时,中国男人也集体精致骚气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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