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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广君艺术印象
  • 来源:书画圈网
  • 时间:2019-10-17

  

魏广君,1964年生,河南信阳人。现为中国国家画院艺术信息中心负责人、研究员、国家一级美术师,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学艺术创作院研究员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。

名家辑评

 

魏广君多才多艺,精通书法、绘画、篆刻,兼攻绘画史论,且有不凡成就。这种人才,在艺术领域实为少见的学人艺术家魏广君。魏广君画中的章法、构图或在平中求奇,或在奇中有平实意蕴;笔墨变化全在黑白、浓淡、虚实、轻重中求变化。运笔、用墨中他得心应手地处理胸有成竹和临时发挥、动与静、方与圆、齐与不齐等等方面的辩证关系,使画面充满内在的节奏与韵律,令人驻足品尝与回味。绘画作品不可缺少应有的功力,但真正能动人的是其中难以言传的意味;绘画作品的灵感离不开客观自然的启发,但真正的创造是作者心灵对自然的真切体验。与其说绘画是客观世界的反眏,毋宁说它是艺术家用自己的心灵和智慧诗化了的自然。

魏广君是一位艺术探索家,不同于一般号称探索者的是,因为他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,又有清晰的思考,他的探索很有深度,很有后力。他的创作之所以傍依传统而不显迂腐,探索创新毫无浮浅之气,而具有实沉沉的文化含量和蓬勃的生机,全在他的文化艺术修养。读他文集《抟庐论衡》中关于古今书画印刻的诸篇宏论,可见他是一位既善于读书,又善于思考的学人。说魏君广是当代为数不多的学人艺术家或艺术家学人毫不过分。

——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授 邵大箴

 

 

广君勤奋,为艺执着,涉猎广泛,乃中原人之本分也。他的篆刻浑朴苍茫,大气磅礴,信手拈来不计工拙而神韵自得,令人一见顿生畅快淋漓之意,透过印文能得见主人豪爽粗犷的真性情。所作石质印章刀法娴熟,冲切并用,笔画刚健不失丰腴,在方寸之地得乾坤轮转无穷之势;所作陶瓷印更得天然之姿态,不见刻意雕琢之迹。

——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 张海

 

 

在当代画坛,能重视并且兼有“三绝”、“四全”素养,能注重综合人格塑造的画家却越来越少,广君就是那凤毛麟角中的一员,他的诗书画印素养很全面,不仅诗词写得好,书法、刻印、山水、花鸟深得民族文化传统精髓。古人云: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广君的绘画具有一种由综合人格修养锤炼而出的、扑面而来的文化气息,他的花鸟画非常“文气”,带有浓浓的书卷气,他的金碧山水富丽堂皇、典雅大气,具有“富贵气象”,带有一种传统士大夫的精神气度,他的作品从整体上体现出的“雅”, 突出和强调了抒情主人公内在的精神气质的高雅、充实与丰富。

——中国国家画院常务副院长 卢禹舜

 

 

 

邵大箴先生评价他是一位学人艺术家,定位是很准确的。广君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,主要是来自于他的修养。当年广君写水墨画起源的时候,就很系统地梳理了中国水墨画如何从先秦到水墨成形,做了非常系统的研究,之前还作过篆刻的研究,出过专著,应该说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打下很好的功底,这特别符合邵先生说的学人概念。20世纪以来,对中国画所有的命题,实际上都是针对人物画的,和山水花鸟的关系比较远。因为山水花鸟通过几千年的发展,它的层次、格局、造境方方面面成熟了,要突破非常难,远远没有人物画简单。如何从传统上理解广君的作品,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。现在当代中国山水画家大多数不懂中国山水结构,怎么突破,很难。实际对中国古典绘画的突破不是笔墨,首先是结构布局和造境的方式,这些广君有独特的体会,做的很好,是一个突破。

中国山水再突破就是技术突破,技术突破强调实验性,金碧山水里边,他用的方法跟古人不一样,用吹和喷的方法,古人不会用吹和喷的方法,广君说金喷15遍以上才有斑剥浑厚的效果,如果你不了解以为是浅颜色刷的。广君将墨与色融合。就是说这个技术上一定创造出一套不同于古人的语言层次,技法层次,这个就靠自己实现,没有任何人教你,这个突破也很重要。这个时代没有技术上没有突破,就讲结构、样式、境界上的突破不太可能。从这个角度讲,20世纪每个艺术家如果独树一帜,一定从技术上突破,绝对不会从观念或者从别的什么的开始,一切都在实践中。理论家说话都是天马行空,不着边际。但是画家要落实,每一笔都靠自己画出来,所以技术的创新远远超越观念创新,超越其他方式的创新。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是创造语汇,创造自己的修辞方法,广君让我最为佩服的一点他是位有全面修养的人,而全面修养的人有一个特点,他的突破是渐进式,不是革命性的,突破是局部的而不是全部的,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全面的突破,从这个点上,使我从中能看到20世纪整个山水的突破。

——华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 张晓凌

 

 

得益于修养的全面,从广君的山水和花鸟作品中都能看到非常儒雅文人气息,这不是说你想做能做出来的,没有深厚的国学修养,没有深厚的传统积累,你很难焕发出这种气息。在做对外的艺术交流工作时,我经常谈到中国画要有书卷气,逸气、文人气,老外听不懂,但这是中国画非常独有的品质,这一点在广君的画中体现非常充分,具有非常突出儒雅的文人气息。同时,他画中同时突出鲜活的生活体验,尤其体现在金碧山水画,我感受到了和古代文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,这种气质和当代有关。张晓凌对他技法有专门的介绍,我也问过,还专门向他学习过,他用喷壶喷金粉,古人没有这么干过,我说人物画能不能喷上金粉,他是边喷边用毛笔去修去作效果,最后形成画面非常神秘、非常朦胧的金碧辉煌的效果,这是很具有个人特点的方式,而且这种方式给他带来了相对自己比较鲜活的当代的体验,整体上成就了他绘画的当代气息。

——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 张江舟

 

 

我一到展厅,确实感到一种震撼。走到书法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说了一句,广君真是个全才,书法、绘画、篆刻,也写诗,还写了很多好的评论性的文章,广君似乎成为一种现象,为什么?他一直在本体之内进行追求,他在书法当中守住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,就是篆籀的笔意,他的画也得益于这一点。他很多画当中的篆籀笔法也表现的比较充分。比如说他画竹以隶书笔意的表现都很明显,并形成了自己碑帖结合式的综合性的格调。广君的书法适应了时代的需求,他的作品在视觉冲击力和艺术效果上都是很突出的,他强调造型、构成关系,点划与点划之间,字与字之间的组合关系,大和小,长和短,浓淡枯湿,通过这些对比,这种构成给人一种美感,给人一种纯视觉化的感觉。广君的书法和绘画都是在实践当中进行探索的,使自己走到了一个辉煌,这确实是了不起的,应该说是一种现象。

——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 胡抗美

 

我跟广君认识很多年了,他的面向很开阔,有广泛性,有包容度,我觉得即使在广泛涉猎的时候,他每一幅作品,都有一个立意,都有一种追求。尽管是我看了他作品气局和气象是多变状态,在多变当中他每一幅作品其实都有一个点,都有一个意图。第一次看到他的作品我就特别吃惊,水墨当中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里面,很吸引人。我觉得这种做法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他激发了笔墨的活性,有两层东西在里面活动,这两层东西到底是什么?比如金粉概念进来,传统的纸媒观念知性改变以后,可以提取出来同传统概念进行对应和阐发。一个具体的就是“飘浮”的概念。我觉得他把金粉一类的东西打进去,再把水墨的东西加进去,实际上他就让水墨飘浮起来了。过去我们总是讲比如说笔墨问题,能够吃进去,力透纸背,是相互渗透,就是强调吸收性。但是我觉得它是反向的飘浮的概念,这种飘浮的慨念是很有现代意识的,很值得我们思考和回味。,第二个是“辉映”的概念,过去我们经常讲是品,品是读的过程,不是看的过程,更多在视觉上的不断冲击,它有一种张力,这是视觉性问题。其实魏广君在绘画的处理上,更多的提出了视觉性问题,甚至有种眩目,眩妙的关系存在,这种眩目的关系改变了传统当中很多的阅读心态和观念,比如像平和,淡薄,散意那种东西,其实全部都改变了,被清洗掉了,辉映这个概念是非常有意思的。

——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所长 郑工

 

 

 

广君作为中国文化系统下成长起来的人,面对广君的绘画,我们个人喜欢不喜欢,能不能读出自己在日常当中有呼应的、感应的东西,我想对一个画家来讲可能这是他的目标,对我们评判者也是一个要求。从这个角度,我们有一些理论的意识,但理论不可能涵盖一切。当然也不是说我做这样的绘画从古至今没有过,可能一个画家目标并不这样,一定要求自己在自己的艺术生涯里有一个突破,有一个进展。前年,我在798泛空间主持过广君的个展,看了印象特别深刻,他的画是能一眼被看出,就是广君的,而不是别人的,而且让我们大家感觉到我喜欢就够了,我们不跟其他的做类比。

——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主任 王春辰

 

 

从当代艺术批评语境里,看广君的展览,我有一种穿越的感觉。因为我们都知道,有人说西方油画是为人物,甚至为人体而创造的。中国水墨画是为山水而创造的。我们当代艺术非常关注现实,有一种对现实的深切关怀。我们看到魏广君的画有超越城市,超越喧嚣的现实生活的状态,所以我感觉真正是一种超脱超离现实的感觉。他的绘画绕开20世纪以来中国画的创作观念和创作方法,回避了20世纪以来关于中国画所有的争论和探索,也绕开20世纪中国画对景写生的新传统,让我们回到中国绘画的古老传统,甚至是魏晋,是水墨画之前的传统,这是在当代山水画,在国画界也不多见。

——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 王端廷

 

 

魏广君的创作和研究身份的贯通和互溶的问题,可以用一个通字来讲。现在很多人喜欢谈到中国画的现代性,或者当代化的问题,这个问题很大,时间有限,以后再聊。但是今天我们从广君的画里面看到一种当代性,这种当代性不是植入性的,而是一种内发性的体现,无论形式上,笔墨章法上,还是在画史上,找所谓在当时的当代性来讲,比如唐朝的张藻、明代的陈老莲等等,当时的创新和当时的前卫,由之都可以从中找到一种痕迹。

在奇和雅的关系上,从广君作品的实际上、整体上来看,属于正的范畴和雅的范畴,偏重正和雅一路,在这一路里他突出的个性特点是笔墨形式感,他的棱角,笔锋的变化都非常微妙,是很有壮气的个人风格的绘画。

——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 于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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